作者的話:此文是十八禁的女性向成人小說,未滿十八禁者請勿閱讀

內容純屬虛構

大家好,我是貓說,還沒關注我的記得要關注我喲!

 

等他們走開之後,我沒有等他回來就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酒店房間。

 

  我從電梯走出來,看見他們在酒店大廳右側的候客室裡談判,但我沒敢多看,就匆忙跑開,酒店大門打開之後,雨後的濕意襲來,那令人窒息的感覺卻緩緩散開來。

 

  我跟他第一次旅行是去綠島,陽光明媚的午後,我們的機車停在亂石堆上,他牽著我小心翼翼地走下來,兩個人漫步在白沙灣上,我察覺到他在吃完午餐之後接到一通電話,之後就開始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時候我們的關係似乎遇到了瓶頸,當時的我才二十出頭,年紀很輕,談戀愛的經驗也不足夠,對於他偶爾的冷淡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熱情如火之後的淡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可以不讓我顯得這麼卑微。

 

  有時候他會消失一段時間,我找不到他,看著沒回复也沒已讀的訊息,我又不敢不停地傳訊息去煩他。

 

  “燁……”我喚他的名字。

 

  他回頭看看我,晃了晃牽著我的手,“怎麼了?”

 

  我抬頭望著他,“我要問你怎麼了才對。”

 

  他欲言又止,呼了一口氣,撇開頭不敢看我,“其實我一直有個女朋友,我爸媽跟她爸媽很久以前就認識,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且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我鬆開他的手,“你什麼意思?”

 

  “好像是宿命一般,我十六歲進了網球國家隊打男單,而她則是打女單,宿命決定我們要走在一起。我爸上個月診斷出肺癌末期,沒有多少時間了,他臨終的心願是看到我結婚,希望我們盡快辦一場婚禮。”他的表情平靜地說完這一切,我只能從他手背上浮起的青筋觀察出他淡漠的外表下隱忍的情緒。

 

  我弄不明白這一切,滿腦子的凌亂思緒在我腦海中翻騰,我一直都覺得我不算是個笨蛋,那時候我正在攻讀頂尖大學的文學碩士學位,也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學生,從小到大我在學習某種技能或者課業上,也從來不曾遇到任何阻礙。

 

  可是此時的我,卻搞不清楚這一切,只懂得痴痴地看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換得我面部表情的冷靜,最後我只能擠出這個問題,“那我算什麼?”

 

  對,那我算什麼?他和她是永世宿命,那我呢?

 

  我忘記那時候他的回答,好像是“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之類的,但對我來說已經不再重要,我衝回機車停車場,獨自騎走了我們在綠島租的機車,那個島上很安全,所以他停車的時候並沒有拔走機車鑰匙,給了我一個逃生的出路。

 

  飆回民宿的路上,我忘記我是哭了還是沒有哭,沿路的海景是磅礴而優美的,卻被我故意忽略並且將之遠遠地拋在後方,其中包括他,我最想丟掉的人是他。

 

  但我一回到民宿,瞧見他的衣服和我的依然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我才跪在木地板上,額頭靠著床緣,任由眼淚汩汩流出,他不久後就回來了,他打開行李,緩慢且無聲地收拾著,將我的衣物和他的分開,準備要帶走自己的衣物。

 

  這時候,我才轉身,扯著他的手腕,跪在他面前,“沒關係的,我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我將他的行李拋到床上,用跪著的姿態爬行,額頭卑微地靠著他纖長的大腿。

 

  對,是我求他的。

 

  我不只是一個大笨蛋,還是一個大壞蛋。

 

  我扯下他的短褲,舌頭輕舔著他的頂端,一直到淺灰色的內褲上出現淡淡的濕痕,那碩大逐漸開始隆起,我才從邊緣將它掏出來,給予它更直接的刺激,他難耐地喘著氣,原本平靜的表情因為情慾而出現一絲激動。

 

  他伸出手掌想要推開我,我卻將它一口含入,讓他敏感的頂端頂著我的喉頭,我還微微旋轉,讓它磨著我的喉頭,我感覺他的熾熱隨著我的動作愈加勃張,在他即將要射之前,他疾速推開我,隨後他攔住我的腰將我抱起,將我扔在彈簧床上。

 

  他瘋狂地撕開我的衣服,在我耳邊嘶吼道,“你以後會很辛苦。”

 

  我大張雙腿掛在他腰上,不停地點著頭,閉上眼睛承受著他猛力的侵入,還不夠濕潤的下身倏地一缩,疼痛覆蓋過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但我沒有退路。

 

  我的父母在我五歲大的時候就車禍逝世,從那開始,我被我表叔一家人撫養長大,比起一家人,我覺得我更像是免錢的傭人,跟他們家的小孩是差著等級的,他們願意撫育我長大是因為我父親分了些遺產給我,當作我長大的生活費。

 

  那些苦,也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我只想說我的成長過程並不容易,從來都沒有人願意對我好,除了他。

 

  後來,他怒吼著,“好,那以後就不准你反悔,不准你後悔!”

 

  說完,他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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